| 这两集看得很是欢乐,处处是笑点,处处是可爱的人,包括前面一直给人阴沉感觉的红楼剑阁。 那就先记记红楼剑阁的事吧。看比剑的时候,忽然想起不知什么时候,大概是神一差不多结束时看到的一个预言或是说法,说赭道长在神州二中会有桃花,并且是比武招亲式的。另外好像还看到有说会是周郎写,他的路子比较“传统”。当时的表情是“囧”,第一个想法是不可能。什么年代了呀,还写打擂台比武招亲的故事,不怕观众台看得瞌睡么? 结果看着不二做和赭道长比试,我脑子里忽然闪过:这可不就是比武招亲么。 当场自己笑倒,越想越好笑。原来思路让过去的电视剧拘住了,想到比武招亲,自动就反应成擂台上锣鼓一敲,各路好汉跳上台比试拳脚刀剑。现在看来,这个比武招亲,引入了红楼剧情,带入了儿女情事,又联系上了剑阁之外不二做、白忘机、绯羽怨姬、赭杉军、断风尘等人相关的魔界识界剧情,这等比武招亲的好戏,多来几回亦无妨。 按陆续从剧中解说的剑阁制度,霏婴这个四宫主应该是按血统上位的吧,一帆风顺地长大,最大挫折大概就是被二姐打耳光……排行又最小,天真烂漫不解世事。知道要老公,不知道怎么洞房~ 看她跟绯羽对话,快快活活把老公人选都安排好了。一肚子烦恼的绯羽面对这个小妹,也有了玩笑的心思。这小丫头,剑圣配大姐,西门配二姐,不二做配三姐,就是不说任剑谁。那自然是留给自己了。绯羽怎么说也是四个宫主中唯一谈过恋爱的过来人,这点心事还能看不出来么,逗小丫头,还逗两回。逗得小霏婴害羞状掩面,“讨厌,我不聊了。” 真正的比试是极快的,两集就把人选全定下了。竞天宗那两位,败得虽快,但本身接到剑帖,有与剑圣等人同列嘉宾的资格,就证明实力不弱。就算后面是当作妖道角来用,实力也应该有着宗师级别。剑阁请人是为了剑种,不是为了凑数。 剑圣眼睛失明,感觉是越发敏锐了,还喜欢给人(剑?)归类分别。竞天宗那位能让他愿意拔剑出手,并且给两位掌门都下了评语,证明这两位不是他心中“侮辱了剑”的人。但剑术之外,竞天宗这种小气狭隘,或许才是真正的侮辱了剑吧。 对大宫主的评语是奇特,不知有何玄机。想象不出大宫主趴剑圣背上的情景,默默,等后面再看。比武招亲都这么欢乐了,我还怕什么。 二宫主又是一巴掌,但她打耳光打得不是无理取闹。霏婴小女孩心思可以理解,反正心里愿意了,赶快输掉入洞房多好~但她是剑阁的四宫主,剑阁有剑阁的规矩,这种对于剑阁来说非常隆重正式,几百年兴许才有一次的场合,她这种胡闹给一巴掌是轻的了。 而二宫主选了西门寒照,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考虑到小妹心心念念任剑谁,自己反正无所谓,还是考虑到西门寒照为牧野凌风而来,绯羽和霏婴都是不知情的人,一个斯文一个天真,生怕被套了话去?大宫主身份又特别,所以自己接下了?或许两者都有。 这个红楼剑阁,原先让人诟病的制度,在实际运作和霏婴的讲解中,一一显出合情理之处。虽然对剑阁中女子仍有不公平,但比原先想象的已是强多。于是前两个星期的感觉越发强烈了。万具婴尸与剑阁关系不浅,如果剑阁有什么不可饶恕的阴谋,这其中的一些女子,仍是美好且让人喜爱的。片尾字幕显示了一丝凄凉与无奈——给我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,有些犯下罪恶和错误的人,本身也是可怜而无奈的。 银帖的小草和阿达破阵,各有各的风格,非常符合之前对他们剑术的定位。小草天资出众,石壁上看了一遍就能使。而阿达呢,看上去打得乱七八糟,可硬是能破阵。 比武招亲四对人的洞房花烛夜,只有一对成的……这个效率。 不二做真的走搞笑路线了,要骗过人也没必要色狼状吧。绯羽不知道是不是想药翻他逃过洞房一劫,反正影视剧里一特写茶碗我就有这种怀疑。好个不二做,交杯酒,自然不用喝了。不过他推倒绯羽,还真让我汗了一把,虽然知道是假的。 任剑谁骗小朋友哦~想起小时候被骗说是捡回来的,任大叔真有想象力。不过这么误导人是不好的,小妹妹容易当真。想当年我被大人骗吃了西瓜子会从肚脐眼里长树,白担了多少年心思。到现在吃西瓜都有一毛病,看见西瓜子就想抠掉再吃。任大叔用棉被把霏婴绑起来孵小孩,不知霏婴夜里有没睡着,还是兴奋地等小孩长出来……我说剑阁都没婚前教育的么,以前成亲都知道在箱底塞一本春宫啊。 不过最高兴的就是绯羽想说服不二做时的一段话:“曾经我有深爱的男人,如今我终于知道值得托付的是谁。”看到这时真想仰天大笑啊哈哈,后面回家时在孟白云面前说的,还可能是故作坚强,现在对着不二做,这个对她情事不了解的人,她如果没想开,没必要说这个吧。断风尘死去,好人兄你有希望了,加油啊。就是别吃醋吃错对象,看见男子接近绯羽就过敏,这样反而会惹她不乐的。
任大叔带霏婴逛街,犹豫着是不是带她去看尸骨,最后仍是带去了,这一笔心理斗争非常赞,非常到位。 当初,他看到惨相,心头涌上的是无比愤怒,当即立誓查出真相。紧接着就收到剑帖,发觉二者之间有联系。这时候没提什么剑种的事,他自然借这个机会进入剑阁查探虚实。进了剑阁,大宫主提到“剑种”,任大叔虽然知道了比完剑不是就能走人,还要给人当老公,但这时惨剧萦绕心头,对剑阁女子估计不会有什么好印象,查出真相走人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。另外,没有和剑阁中具体哪个人相处过,在他眼里剑阁是一个整体,既然怀疑惨案与剑阁有关,每个成员都不免成为共犯,这时候婚配的事,任剑谁该是不太在意的。 但是遇上霏婴这个小姑娘,洞房前的种种,其心性应该就可见一斑。洞房之夜被孵小孩骗过,出了门满大街买吃的——这就一小孩,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。卖糖葫芦的说大爷您真疼女儿时,任大叔估计是叹气,霏婴还不乐意。我说,后面不管怎么地,这时候我看着也是父女嘛…… 一趟街逛下来,该套的话也套过了,任剑谁正儿八经地明白了,自己不管真心假意,娶的这位小夫人,就是个小女孩。没心机没心眼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一个。这个时候,霏婴不再是“剑阁的四宫主”,而就是这样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。任剑谁如果这时候思考问题,仍是从自己查案的角度,想着小丫头没心眼,正好带她去看看,让她帮着注意留神打听消息——这样也行,但任大叔未免少了几分可爱和温柔的善良。 正是因为他犹豫了,不忍心带这么个小姑娘去见她从没见过的可怕景象,甚至可能深一层想到,不忍让她卷入这场风波,让她与姐妹作对,然而万具婴孩尸骨子的悲惨景象仍是占了上风,令他犹豫之后,还是带她去了。这才格外的真实,格外的有人味。
泰逢也非常欢乐,制住杀手,让他们一个个说玄貘是猪头,是饭桶,是痴人作梦的神经病——真是孩子气。或者用聊天时提到的一个词,浪子。只是不知他离开玄貘遇上百里黄泉是怎么回事,到底是真的巧合还是有意为之。要说有意也不像,百里黄泉之前只为报恩对付剑圣时出手,为了救治剑圣,让泰逢离开玄貘也太儿戏了一些。兴许他真的只是协助到白忘机代替鬼韬为止吧,后面的事,都是兴之所致而为?要不就是为那种会控制人的异虫——也有点难说服自己。 百里黄泉也是个有故事的人,对泰逢有点无可奈何,觉得对他说话的声音,已经比对其他人亲善了些。
说来说去,我最有爱的还是小白军师哇。 棒棒糖四处爬爬走,虽然看着搞笑,但显然身负任务,而且做得还不错,信息一手掌握,不二做的巨剑也到手了——可他一碰白忘机就吃瘪,直接的间接的大的小的,统统吃。 看吧,倒挂着出场想来个下马威,人家眼睛都不斜一下昂首走过。不过小白军师呢,看着温雅,手底下口头上刁钻得很。一边“好意”提醒:“倒吊太久,小心脑充血。”一边控制植物出手了~ 棒棒糖大概还没明白呢,就真被倒吊了~~ 剑子拂袖仙风道骨,小白军师拂衣飘逸潇洒……衣襟一摆,一直拿手里的竹简发挥了修真小说里法宝的作用,旁白“清圣之气”,哈。将棒棒糖的偷袭拦下。仔细看,掉落一地的,不会是棒棒糖君吃剩的……棒子……吧…… 很显然……除了识界先入为主,知道自家军师去顶替了白忘机,所以认定小白军师是鬼韬之外,其他人全当他是素还真。棒棒糖一番试探,小白军师滴水不漏,反而从棒棒糖的话中套出信息,怀疑他是魔界的人。 棒棒糖由主动试探,到最后变得倒像是失口之后急于转换话题,“在你含血污人之前,先承认你就是你的朋友素……”于是笑料来了。 真是小白军师——骨子里素还真会做的事。套出话之后,不跟你辩,不跟你打,我就拿你开心~ “等一下,你看你头上,已经快暴露你的身份了。”这声音,这笑容,这一朵好大的莲冠!

莲冠漩眉,向来是素还真的象征,白忘机非常可爱地说“你看你头上,已经快暴露你的身份了”,然后棒棒糖头上开花……素还真拿自个小小的玩笑了一回,也捉弄棒棒糖一回:说我是素还真,你头上有莲冠哦~ 看到莲花盛开时乐得不行了。依素还真骨子里爱玩笑的本性,没准将来回琉璃仙境了,在自己头上也弄一朵给屈伯伯看:怎么样,省了人工了吧。
直接败了一回,向孟极通消息又败了一回。棒棒糖君叫败江山还是拜江山来着?真够败的。 他的战略一点没错。白忘机的努力,是将识界的注意力放在阻止魔界破坏神柱上,一是防止魔界大患未除,中原再遇强敌。二是不用白不用,你来了苦境就得出力。本着对坏人要利用到渣的原则,素还真OR白忘机是可着劲使唤玄貘…… 而棒棒糖对孟极说的话,则表明他的意图,是将识界的力量转向对付中原正道,不要再阻碍魔界做事。让中原正道与识界拼个两败俱伤去。主意是不错,可是中原有素还真,魔界只有断风尘,啦啦啦~ 孟极也不是白忘机对手。这不仅仅是白忘机善辩,这种局面,是从素还真本尊还在时就一步步完成的。在识界交换条件时的一席话,已经在玄貘心里种下了魔界乃大敌的种子。离开识界后,魔界毁坏一柱,造成东南崩塌,这也是玄貘看在眼里的。对于自己信任的鬼韬,玄貘也没有理由不信任。最最关键的是,本身素还真在识界所为就是阳谋。所谓阳谋,就是明知道在设计你,你也得往里跳。因为他说得一点也不错,识界跟苦境没仇,要的是这片土地统治,不是要砸烂了自己再回识界。所以魔界不毁四柱,还可以抱着暂避锋芒的念头跟魔界联盟,将来打完天下再破脸。可是魔界要毁坏四柱,要破坏识界辛苦来到苦境所要争夺的立身之本,玄貘能答应才怪。所以明知道素还真的目的是要自己对付魔界,玄貘也不能不对付魔界。 不过棒棒糖君出场挑拨,孟极又兴冲冲回去递话,我以为怎么也要费一点口舌,从剧情上,也不能让人白忙吧。结果玄貘听听这个的,听听那个的,然后开口:“军师说得没错。”我立刻喷了。 真想把这句当作玄貘的口头禅,无端觉得玄貘也可爱了几分起来。
找懂引灵的黑狗兄,又可见素还真行事作风。黑狗兄确实有自己的难言之隐,上一次被拒,白忘机已有所觉。如果是不二做,我怀疑他会用硬的,但是白忘机,或者我直接想叫他素还真了。这次引黑狗兄前来,他已经为其考虑好了方法,怕引来麻烦?不要紧,魔宝大典里有方法可以学。一切服务周到,请您帮忙~ 这样想拒绝也很难吧,对这样客客气气,又不强人所难的人,只要自己不是真的有难处,相信都是愿意出手相助的。
办正事的白忘机,正经的不能再正经。办完正事的白忘机,放松得不能再放松…… 魔界杂兵找上,一开口就是“啊哈”,典型不当回事的口吻嘛。老剧离卧云出来还早,不过在别处见过,说卧云的口头禅就有个“啊哈”,不知语调是否相同,还是素还真又在跟自己开玩笑了~ “真久,真久没人敢来向吾呛声了。”这句话很玩笑的口气,故作深沉的样子。听的时候就觉得情景眼熟耳熟,就是想不起来什么相似的情景。后来想到早年李小龙成龙的武打片,打架之前先发声叫,摆姿势,用眼神扫全场。小白军师这一声,就像是打招呼,不是跟魔界这些杂兵打招呼,而是跟他想象中看戏的观众打招呼:我要唱大戏了,大伙儿赶紧的捧场! 再想,终于想起来了,像秦假仙呀。 拿白忘机OR素还真跟秦假仙比,估计会被怀疑眼睛抽了。不过真是像啊。补老剧,早期出来的冷剑白狐,出剑前总会说一句话:注意来,当今的武林,没有人能看清我冷剑白狐的冷剑,是怎样出鞘入鞘。连你,也不例外。这句说完,剑出人断魂。后来秦假仙开始COS冷剑白狐,自称“热剑秦”,被人围上时总是以冷剑白狐般深沉的神态和声音说:注意来……那笑果不是一般的好。 冷剑白狐说那段话,是酷,秦假仙说,就变成了耍宝。没错,这时候的白忘机,就给我这种耍宝的感觉。但是和秦假仙又不同。秦假仙是作为丑角出现在剧中的,这种程度的“耍宝”,实际上是作为他性格和正常行为出现。对于观众,我们看着是耍宝,是逗人一乐。但对于剧中的秦假仙而言,他没故意耍宝逗人开心。而小白军师这一回呢,他就是故意耍宝逗乐子!就是用夸张的语调来扮演想象中的角色玩。明明有大招,开始就不用,摆个囧囧姿势,打起来拳拳到肉,最后才一招全拍飞,合着好久没松筋骨,拿魔兵当沙包了。 真可惜,没观众在。假如屈世途在,他大概要跟屈伯伯一搭一唱自娱。如果谈无欲在,可能就是谈无欲一头黑线地站旁边看他大呼小叫被追杀~要是一页书在……咳,估计换了书前辈在就老老实实打架了。 包括最后放狠话说什么十天必死,紧接着又紧张状一抖:我又造口业了——这自导自演,顺便拿敌人当群众演员的大戏,唱得还真是全始全终呀。
那句“跟我呛声,生死簿上会留名”也耳熟,想起到笑蓬莱那次,素还真好整以暇地对靠过来的五色妖姬说,靠近我会有血光之灾哦,亦是一乐。(原来我所以为的严肃的男主角哪去了呀,现在怎么看,除了办正事的时候,这位都可以用“调皮”来形容,还捎带着点“人来疯”。小白军师文雅的外壳下,藏着素还真恶作剧的心……)
上周有一种说法,柳堂主已经又是柳堂主了,这周看着不像。与白忘机一起回云渡山时,是四非凡人吧,问到他怎么和白忘机一起回来,那个反应还是武罗式的,不是柳堂主的。不二做看到的第二封信,很可能是白忘机所留。但是不二做看过第二封信,依然烦恼不减的样子,怀疑是不是白忘机让他真的带尸体去换。素还真狠得下心,但是没有到真正毫无余地绝望的境界,他会拿自己尸体冒险,却不会对不二做失信,更不会没必要地拿夜愁雨的尸身冒险。 不过不是太担心,白忘机提议的那个地点,怎么想都觉得太巧了。他不说名字,只描绘伏击地要求,这么巧附近就有……现在只担心天来眼会坏事。毕竟是人不是神,天来眼这种完全意料外的因素,是最容易出漏子的环节啊。
最后的苍……看着有问题啊。不知道是换了偶还是我心理作用,眼神不太对劲。而且他被困是肯定的,赭道长要找的应该是像上次一样的残留记忆,可是这个“苍”却能看见赭道长,还念诗号,还叫他……不对劲啊。断风尘收集的什么气,不会用在假冒苍身上了吧。 |